也怪不得自古豪门多恩怨,那么一大坨一大坨的无瑕美钻熠熠闪光地搁谁面前,谁也没法心如止水。
当然更重要的其次,人贵有自知之明——在筹措嫁到第几级之前,我们至少得弄清自个处在第几级吧?
这个问题显然很容易回答:我和上述女友基本隶属年收入十几万那一级。
虽说男人找女人看的主要不是这个,但嫁妆越丰厚、婆婆的面色越慈祥总是不争之实。
但问题又来了:倘若嫁妆的价值越远远超过彩礼,则这桩婚姻的底座便越有不牢靠之嫌——原由就不须我赘述了吧。
总之,谢天谢地,我和女友的名次虽然倒数第四,好歹正数第五,也就是说,我们的 “适嫁人群”至少尚有五级。
可惜既然改革开放20多年来,中国只出了一个邓文迪,那么第一级别我们还是甭指望的好。
至于二、三、四级的男人们,鉴于中国目前各阶层人数由高到低呈金字塔形的现状,不难想像他们正被下定决心“死了也要上嫁”的女孩子们围得如何团团圆圆水泄不通,哪里容得出空儿来瞄自诩清高我等半眼;何况因为小有成就,我等还大有自以为是之嫌,而这实乃女性温柔之大忌……
真是不算不知道,一算吓一跳——怨不得我等蹉跎至今,我们赔了青春、拼了老命孜孜证明的,却原来是一道不可能有答案的谜题!
也就是说,我们抻着脖子一直在期待的、那忽有一日从天而降的盖世英雄,他他他,他走得根本不是俺们家门口这条路线!
女友当即表示她要搬家,因为她打定主意非四级以上男不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