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好,香港!
 肖红袖 2007/06/23标签:
从没想过到自己会离香港这么近。十年前,我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年轻人,那是个背着背包用脚步丈量天下的时节,嘴里哼唱着艾敬的《我的一九九七》,面朝着有大海的方向出发。1997年,那是个春天,公交车里贴满了预祝香港顺利回归的宣传画,城市里随处可见迎接香港回归的倒计时牌,仿佛就是在那一刹那,“回归”成为最热门的话题。对于我们来说,一百年沧桑是那样遥远,而远得象天涯一般的香港却牵动了每个中国人的心。毫无疑问,我们这个年龄的人都曾被张明敏的一曲《我的中国心》打动过,看着香港的电视剧长大,唱着自己也听不懂的粤语歌,崇拜着那些英俊潇洒或娇俏可爱的明星们。很多次我曾想,如果没有香港,我们的世界将会怎样?但这种假设显然是不会实现的,香港深深地影响了我们,哪怕我们住在中国最北的边陲。

我们不曾亲近过香港,但东方之珠那明媚的流光却淌过我们的心田。芳香的海港,宁静的小村,维多利亚臂弯里的一颗珍珠,人们对它的历史与未来投入了太多的关注,这是一种命运。第一次到深圳的时候,出了火车站,站在罗湖桥头张望,心里升腾的是一种奇异的感情。说它奇异,因为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,感觉就是离得很近,却又隔得很远,仿佛有历史的尘烟蒙住了双眼,但它强烈的光芒却把阴霾刺穿。是南海郡博罗县里衙役们的马蹄声么?它时强时弱;是贩香海轮上水手们的踏浪声么?它忽明忽暗;是鸦片战争残酷的炮火声么?它写尽屈辱;是迎接回归驻港部队的军号声么?它吐气扬眉。我庆幸自己生于和平年代,在龙腾盛世的歌舞中看一段历史的演绎,就象站在沙头角的海边谣望那一边,香港确实存在。
然后,它成为特别行政区。
十年了,韶华如水,我们所钟爱的人都会老,而香港却仍然那样年轻。

一个人的十年会经历很多事情,而香港的十年呢?我们依稀记得美国《财富》杂志曾过在十二年前放过“香港将会死掉”的预言,但它并没有“死”,相反的是“它比以前更具生命力了”(《时代》周刊),香港总是这样充满戏剧性。就象我们每个人都要经历挫折那样,十年里我漂泊流浪,生病失业,亲人离去,几乎什么都经历过了,但转来转去竟然又转到了这个海边。隔着海,我又看到了香港。我大口地,自由自在地呼吸,并不惧怕会从海风里吹过来“禽流感病毒”。香港那么顽强,就象是我的方向,我们可以有很多角度去解读它,但是它总会抱以淡然微笑,然后继续以傲人的姿态面对全世界。香港在过去十年历尽风雨∶金融风暴、禽流感、沙士……却把问题一个又一个地克服过来。恒生指数回归前维持在一万五千二百点,如今已攀升到二万二千点左右的水平,楼价也稳步上扬,“作为兴旺中国的一部分,这几乎保证香港可以永远繁荣。”这是怎样的一种高度概括呢?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香港,那将是我们最富有的地方。

一个人的命运与国家的命运密不可分,但每个渺小的人却组成了时代。当我们感受到某种温情,并且能够会心一笑的时候,不用怀疑那就是幸福。
所以,一个人的生日总是要过的,在生日的那一天,我们应该尽情地为他祝福。那么让历史融入历史,让若远若近的距离成为一种心愿。香港在我们心里,永远都是香的。

人在深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