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问我
为什么在梦中微微转侧
往事,像躲在墙角的蛐蛐
小声而固执地呜咽着
---- 舒婷《会唱歌的鸢尾花》
总是暗暗想起那段快乐。手机铃响,看到那熟悉的号码,嘴角已经上扬,挂上了一弯浅笑。见不到人,听到声音也是一种满足。由耳入心,一圈圈散开,温厚而又柔和。
遥远的问候,简单的快乐,爽朗的笑声,成为昨日一种亲切的缅怀。你还记得她的声音吗?你曾说,你喜欢听她说话的声音。现在,还会喜欢吗?不会了吧,因为声音和人一样,在你心中,悄然老去。
以前的日子,不会再有一点光芒。不再用心去铭记什么,要忘就忘吧。因为一个人的铭记,赶不上另一个人的遗忘。记着,又有何用?他再也不会把和她有关的点滴,或记录下来,或放在手机里。渐渐地,就什么都忘了。忘了说过的话,听过的歌和她的样子。
汪曾祺曾说:多年父子成兄弟。那我们呢,是不是曾经朋友成陌路?
残阳晚照,那曾经的心灵花园,空剩荒凉几许。偶尔路过,久久静立,满目哀草。斜阳拉长了身影,回忆拉长了过往。故事,已经退潮。但有些东西,是浪带不走的,掩埋在时光的沙漏里。偶尔漏出一点光亮,长久的是黑暗。
人生,是一出戏。你我本该在最精彩处谢幕,但我们却选择在最无奈时退出。
累了吗,不想再说什么了吗?也许那时,说得太多。把这一辈子要说的,都提前说完了。而那些话,即使清晰如昨,却已难辨真假。
夜暮低垂,梦痕残。浩渺星空,无处寻觅你最初的容颜。所有的爱,真的没有对错吗?所有的爱,真的需要表白吗?可我依然觉得,爱有对错,爱有时也不需要表白。不要说,不必说,一说就错了。人往往不是被无情所恼,就是常常被多情所伤。
月下,舞步凌乱;风中,歌不成调。前世为谁翩跹舞,今生为谁婉转歌?忘了,忘了。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