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,渐渐短去
 紫苏 2007/06/15标签:
晚上忽然停了电,喧哗的电视、辉煌的路灯嘎然而止。人们在短暂的“视力转变后,纷纷来到阳台,看看别人家是否还有光亮,以确定到底只是自己家停电,还是全部摸黑?广大的住宅区除了月光,车灯再没有一丝光明了。人们本能来到楼下,逃避房子里的黑暗和寂寞,原本灯火通明的住宅楼,在失去灯光的化妆后,变得狰狞恐怖,人们开始在草坪上集结,谈论着对战争的幻想。“也许马上就会来电”。但是,十分钟过去了,二十分钟过去了,终于人们熬不住了,慢慢地同意瞌睡地契约,又走回巨大地群楼。我一点也有不想睡,买回蜡烛,划着一根火柴点亮了它,火苗在灯芯上跳动着,羊脂玉一样的烛干被映的玲珑剔透。黄色的烛光照到屋里的家具半明半暗,柔和的光线把他们变成了古典主义绘画的摆设。
  暗夜里的烛光带来了光明,也招来了吸血鬼——蚊子。无疑,它们是仲夏夜梦的大敌,它们破坏你的心情,打消你的诗意,吸吮你的血液。在没有电蚊香保护的夜晚,只有肉搏战了。蚊子是天生的赌徒,用自己的生命换一滴血。当然这样做利大于风险,不然,蚊子早绝种了。守着烛,心境也明多了,偌大个昏暗的房间,自己就坐在唯一一个发光物之前,虽然烛照亮了房间,但也有照不到的地方,终归是有阴影的里面藏着恐惧——黑暗。我举着蜡烛想把整个房间都照亮,但最后发现不可能。这情景让我想起《诗刊》上的一首诗,作者是谁,我已记不得了,“那个我是提着灯得盲人,满世界得找光亮,即不知世界唯一得光明就在自己的手里”。
  烛,渐渐短去,当时羊脂玉般的烛化成了火焰的眼泪,看着这唯一的光明,没有人知道黑夜还有多长,看着她慢慢地耗尽象看到铁达尼号上唯一的一只救生船被海水吞没,地球上最后一滴石油被采尽,最后一张和平的条约被撕碎一样。
  烛,快尽了的时候,灯,亮了。另一种光源接替了烛的使命,但是我没有吹灭它,让她的泪舒心的流吧......
  
人在深圳